奔跑,永不熄灭——麦克法兰

作为好莱坞六大电影制片厂之一,迪士尼每年至少制作一部体育电影。体育电影是好莱坞的主流类型。类型电影的优势在于有固定的硬核观众,有一套固定的拍摄模式,比如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灵感,鸡血,梦想,坚持,毅力,大团圆结局...远的如洛基,近的如无力,都是优秀的体育电影。甚至明知道这是一碗鸡汤,观众也愿意为此买单。2015年,迪士尼将目光投向了越野跑——麦克法兰。

脾气暴躁的足球教练吉姆·怀特(凯文·科斯特纳饰演)遇到了麻烦。他情绪失控,在更衣室打了一名球员,被所在高中开除,因此很难再在名校找到教职。只有靠近墨西哥的南加州小镇麦克法兰高中接受了他。在阳光明媚、富饶的加州,麦克法兰是一块法外之地。其人口主要是讲西班牙语的拉美裔,居民多为农民和长工,靠采摘为生。似乎这里出生的孩子从一出生就注定了:早早辍学,打架斗殴,做苦力,坐牢,酗酒...在标准的美国白人吉姆·怀特眼里,麦克法兰就是墨西哥的翻版。

在家人的坚持下,蔻驰·怀特试图住在麦克法兰。有一天,他偶然发现自己的学生有一个天赋:耐力强,不怕热,擅长长跑。恰好他被足球教练排挤,于是找了几个优秀的学生组成了麦克法兰历史上第一支越野跑队。然而,他们面临的困难远不止跑步。越野跑是上流社会的运动。麦克法兰的孩子不仅缺乏运动器材,而且无法保证训练时间。蔻驰·怀特从一开始就学习越野跑教练,寻求赞助,说服贫困的父母让孩子参加训练,希望有更好的未来。最终,来自加州最穷的麦克法兰(MacFarlane)击败了其他优秀高中,获得了第一名,孩子们也打破了班级天花板,进入了大学。

影片中,阶级壁垒无处不在。怀特一家先是开车去麦克法兰看街道两边的风景,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墨西哥。快餐店没有汉堡,只有玉米卷;有墨西哥风味的出售;校舍破旧,学生要么打架,要么逃学;更重要的是,除了白人,麦克法兰的居民基本都是说西班牙语的墨西哥移民或者贫穷的印第安土著后裔。阶级问题总是伴随着种族问题。和其他高中球队比赛的时候,麦克法兰的孩子在其他拥有专业设备的白人高中面前,看起来是那么矮小,黝黑,营养不良。贫穷是这一切的根源。

美国人一直以“美国梦”为荣,而麦克法兰是美国梦无法闪耀的地方。怀特教练的到来,给麦克法兰的孩子们带来了改变的可能。影片中有一个耐人寻味的细节。孩子们对教练的称呼一直在变。从“老白”开始,他们喜欢说“老乡”这种谚语,最后他们很认真地叫他“教练”。地址的改变,代表着麦克法兰当地居民的接纳和包容,也预示着白人在不断融入当地社区,或者说是孩子自我意识的改变:从一开始因为种种原因被迫加入越野跑队伍,开始真正把自己当成越野跑者,期望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实现自己的“美国梦”。

近年来,跑步在中国越来越受欢迎,连续举办的城市马拉松和更狂野、更高难度的越野跑赛事开始流行。在美国,跑步在20世纪80年代开始流行。《麦克法兰》是根据20世纪80年代末的真实故事改编的。蔻驰·怀特仍然住在麦克法兰,带领当地年轻人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美国越野跑梦。影片结尾,大屏幕上出现了人物原型,精力充沛的怀特教练还在骑着自行车。电影的字幕告诉我们,那些玩家后来去了哪些大学,现在从事什么职业,改变了打工的命运。其中一名球员何塞也成为了《洛杉矶时报》的记者。他当时正在伊拉克采访,没有出现在影片中。这是影片最感人的一幕,因为它来源于真实,甚至一个队员后来进了监狱也不害羞。真的很厉害。它用铁腕打破了阶级和贫困的天花板。加了这个味之后,麦克法兰就不是一碗普通的鸡汤了。让我们以何塞在影片中的一段作曲来结束这篇影评:

当我们奔跑时,我们拥有地球。

我们拥有这片土地,我们说鸟的语言。

不再有移民,不再有墨西哥白痴。

当我们奔跑时,我们的灵魂飞翔,与神对话。

当我们奔跑时,我们就是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