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医药土司制度对壮医药发展的影响

广西的土司制度起源于秦汉时期的地方官和官吏,始于唐宋时期的羁縻制度。兴盛于明代,衰落于清代,消亡于民国,延续了1000多年。这一相当长的历史阶段也是广西民族医药特别是壮医药的形成和发展时期。广西大部分少数民族未能形成自己的规范文字,但民族医药尤其是壮医药通过口述和一些汉文资料流传下来,不能不认为与土司制度有一定关系,其积极作用不应抹杀。其次,对名医、神医、药王的崇拜和纪念体现在土司制度上,壮医药受到社会的重视。如《宁明县志》载:“医灵寺在城下东门附近”;《永宁县志》记载:“王耀寺在北门街,东岳庙左侧”;《柳州县志》称“王耀寺,在西门”,等等。清朝以前,壮族地区基本没有西医,中医也很少。这些寺庙纪念的神医、药王虽然大多没有指名道姓,但很大程度上可以说是民间名医,以其高明的医术和高尚的医德为广大群众所敬仰。新城土司衙门附近至今仍有一座“三界庙”。据民间传说,三杰是壮族神医。他被仙人教导为贫穷的村民治病,这种药可以治愈他们并使他们起死回生。他名气很大,可以立庙享民香。三界庙能建在土司衙门旁边,也能体现出这位神医在地方官民心目中的崇高形象。

土司对民族医药采取的一些褒扬措施,应该也会促进民族医药的发展。广西清源会三分区由总经理(地方官名)向名医谭赠送牌匾,上书“妙手仁心”;有的民间壮医因医术高超,德高望重而入选当地名人,如《荣县志》:“陆顺德,古定村人,医家,撰有治疗古病新方”;项县志:“项德本,通更村人...擅长处理摔伤”;《三江县志》:“后笛福,翟庄乡佳林村人...显示脉诊,使用草药”等等。正是因为壮医在土司制度下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重视,一些特殊的诊疗方法和方药才得以初步总结并逐步完善,如壮医浅刺法、斑麻救急法、内服青蒿绞汁治痢疾等。,这些早在宋代文献中就有记载;在南宋的医书分类中,也出现了岭南南书的类别(专门列出岭南少数民族的医书)。清代柳城有之指出:当地病人所服之药,并不限于仲景之叔、何,偶有一两种草药,以作奇验。其他针灸技术尤其适合女性。“著名的壮医药线点灸疗法,其主要传人是清末民初柳江的一位女壮医凯菇。靖西、新城、贵县、隆林等一些壮族地区也自发形成了具有一定规模的民族医药市场,促进了壮医药的学术交流和发展。土司制度当然对民族医药的发展产生了负面影响。由于生产力发展水平低,这影响了壮医药在经济基础上的进一步发展。土司制度下狭隘、保守、封闭的国家和意识形态也是壮医药发展不可忽视的消极因素。此外,壮医药还常常披上迷信的外衣,正如《灵表·姬满》所指出的:“用草药治疗一些跌打损伤、痈肿毒外科的杂病,每次都有奇效,也是迷信。作者还记录了一个见证治疗的壮医药:“给一个痈的味道,拖延治疗的老。当他到达时,病人给了自己公鸡,银,水和大米。施术者先将银子装入袋中,脱下草放在地上,取水念咒,喷于患处,用刀切开,脓血迸出,病人无痛苦。等脓排尽了,再上药就好了。“这种巫医和医生的结合,不能不认为是和土司制度下的相对封闭落后分不开的。资料显示,庄医学在先秦时期处于萌芽状态,经过历代不断的实践和总结,在唐宋时期基本形成了自己的民族医学体系。在历史上,它曾是预防和治疗的主要手段,为壮族的生存、繁衍和健康做出了重要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