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做一名民国的中学老师。
那是一个真正的尊师重教的时代。20世纪30年代,中学教师月薪在100-200银元之间,大学教授平均月薪350银元,一流教授最高月薪可达500-600银元。当时普通工人的月薪通常为16-33银元(当时1银元对生活用品的购买力约为65438)。教师是当时白领的“中产阶级”。(陈鸣远:《大学学费:相隔六十年》,摘自陈鸣远主编的《失落的大学》一书)以150银元计算,1997年我一个月赚了4500,现在肯定花了4万。一个月有了这么多钱,我该过多么幸福的生活啊!有了这个想法,我一定会唱《我们的生活比蜂蜜还甜》。(但我们现在所谓的“尊师重道”,工资收入是“不低于或者高于公务员平均工资水平”。拿着这些死工资——有些地方不能按时发——老师们得养家糊口,买几十万的天价房,去看天价病。顾虑这么多,老师怎么才能安心教书?)
我一年挣几十万。有了这么雄厚的经济基础,我真的可以把教书育人当成一份事业,同时体验教与学的乐趣。民国时期的教育是真正的教育,政府对教育的干预很少。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把学校变成工厂,实行什么“精细化”管理。那时候的管理才是真正的人性化,以人为本,教师才能真正体验到职业的快乐。没有太多的考核,也没有强制性的文件。我从来不查老师的考勤,更不用说每天用人脸签到机给老师拍照了。我从不查老师的教案,也从不评“优秀教师”“模范师德”。教师的工资和奖金从来不与升学率挂钩...那个年代对学校的唯一要求就是老师必须不断学习,不断提升自己。
如果我能在浙江上虞白马湖畔的春晖中学教书,那将是莫大的荣幸。春晖中学的校长是近代著名教育家、民主革命家敬恒毅先生,曾任浙江第一师范大学校长。诚然,校长是一所学校的灵魂。学校创办后,敬恒毅先生聘请了一批思想进步、学识渊博、爱好舞蹈和写作的青年知识分子,并在几年内将这所学校打造成全国著名的新式学堂。蔡元培、黄炎培、胡愈之、何香凝、俞平伯、柳亚子、陈望道、叶圣陶等都曾来这里讲学、视察。一时间,学校名声大噪,有“北有南,南有春”之说。这些老师(包括夏丏尊、朱自清、朱光潜、丰子恺、俞平伯等。)形成了当时的白马胡雯人群,后来成为国内外著名作家,成为五四时期著名文学学会文学研究会中的一支劲旅。白马湖聚集的这群文人,教育理念先进,愿意全心全意为青少年的培养服务。但他们没有在学生的书海和山川中僵化自己,没有为学生的一点点成绩而努力,甚至吃过亏,却在这美丽的世外桃源里过着优雅而诗意的文人生活。教完之后,他们游山玩水,互相切磋,饮酒作诗。由此产生了许多优美的诗篇,从而造就了一个在现代文坛上赫赫有名的新文学群体。如果我能和这些前辈以同事的身份相处,就算我再有天赋,水平也不会差。虽然我不能像前辈一样成为一流作家,但我还是很有希望成为三流作家的。当中学老师不仅培养学生,也提高了自己的品位。一不小心就能成为作家。这样的老师当老师很舒服。这就是当老师的极致!
如果我能成为民国时期的中学老师和校长,那么我的学生就能自由快乐地成长,享受教育带来的美好生活。首先我想套用游学这种古老的教育形式。当年鲁迅在家乡绍兴附中教书的时候,很快就受到了师生的欢迎。王老师非常注重引导学生深入实际,走向社会。措施之一就是出国留学。他经常带领学生参观玉岭、会稽山等名胜古迹,给他们进行直观的爱国主义教育。尤其是我们这些鼠辈现在想不到的是,鲁迅还带领200多名师生,取道嘉兴、苏州,到南京参观“南洋劝导会”展览。经过一周的参观,学生们眼界大开。他们不仅看到了南洋各国先进的手工艺品和机器,还学到了很多书本上没有的新知识,还接受了生动的社会教育。每个人都说,“蔡羽先生真是太好了。眼见胜于耳闻。南京一行,胜读书十年。”他又说:“我们绍兴井底之蛙,被蔡羽先生领着游过汪洋大海。”游学对学生来说是一种很好的教育形式。一次游学,胜过老师啰嗦三五年的说教。
其次,我要重视人文教育,不让学生学习,不让学生考试,让学生实现真正的全面发展,学会自我管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力讲素质,扎扎实实考试”卖狗肉。我想在学校的门联上题写“知国家大事,行天下英才教育”的碑文,以激励这些年来的师生。在我的学校,学生可以自由组建各种社团——文学社、武术社、图书馆、话剧秧歌队、读书辩论、墙报、军乐队、体育联合会等等。有条件的话,学校还会开设种植业的科目,让全校每个学生都有一个种植场,实地实习,坚持劳动,实现生产生活化,每年举办一次农产品展,让学生不至于成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呆子。
当然,这种快乐的教育生活只能是一种假设,只有我出生在民国时期才能实现。问题是现在是21世纪的中国,优雅生活的梦想已经被僵化的应试教育之名击碎。无论你多么有才华,多么理想主义,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你只能感叹生不逢时,不得不平庸的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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