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问题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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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民间资本的消亡只用了一个月。民营企业家积极配合政府的决策。其中北方的代表人物乐松生是百年药企同仁堂的总经理，南方最大的民营企业荣毅仁。

但是，事情变快之后，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就是在这次重要的最高国务会议上，毛泽东突然问了陈云一个“小问题”:为什么东来顺的羊肉变坏了？

东来顺是北京一家有150年历史的老字号饭店。它以涮羊肉闻名。1955，东来顺搞公私合营，更名为民族饭店。从此，它的羊肉再也不好吃了。所以有民间调侃:“社会主义改造后资本主义的羊肉不好吃。”这些话传到了毛泽东的耳朵里。

陈云已经观察到了这个现象。自从公私合营以来，许多老字号品牌的质量明显下降。除了东来顺的羊肉，全聚德的烤鸭也经常被群众议论。陈云对东来顺羊肉和全聚德烤鸭进行了专题调研。所以，当毛泽东问他问题时，他立即给出了答案。

东来顺的问题在于“我们轻易地改变了它的规则。”原来东来顺只用35-42斤小尾羊。这种羊很嫩。现在我们把它给山羊、老绵羊和冷冻羊肉。涮羊肉怎么做才好吃？以前羊肉的价格是每斤1.28元，合资后会降到1.08元，跟普通店铺一样，说是为人民服务。就这样，它也用了那些本不该用来做涮羊肉的东西，于是羊肉就变老了。原来一个人一天割30斤羊肉，很瘦。合资后要求提高劳动效率，规定一天砍50公斤。结果，它不得不被切得更厚。"

毛主席问陈云如何解决这个问题。陈云坦率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说，自从北京开始实行全行业合资以来，全国各地的私营工商业很快就变成了公私合营，天天敲锣打鼓，放鞭炮。但需要注意的是，全行业公私合作的工作只是开始，而不是结束。

陈云以自己家门前的一个小店为例，阐述了自己对个体小企业的看法。他说:“是个小店，只能站两个顾客，但卖的东西适合那个地方人民的需求，有文房四宝，有牙刷牙膏，有针，甚至有邮票。这种商店对群众来说很方便。如果他们和我们一样，工资30元35元，不管是干两斤半还是两尺半，我相信品种不会这么整齐。在所有的改变之后，他们的商业热情将会大大降低。手工艺品，小贩等。，必须让他们长期单独经营。”

1956大热年，东来顺的羊肉变坏了，这似乎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但是，敏感的人还是读出了巨大的制度隐患。

就在陈云提出他的解决方案时，国内两位学者从制度层面开始了破冰式的反思。他们是顾准和孙。

此时，顾准正在中央党校刻苦学习。在1955，12的日记中，他是这样评价“一五”计划的:“工业建设必须用现代技术来赶上。但是，如果我们仅仅依靠进口的计划工作和进口的工业化计划，这不仅仅是经济建设中的教条主义，也不是从中国长出来的东西。”这样的言论在当年无疑是大逆不道。

与顾准达到同一思想高度的是孙，顾准江苏人。1954年到北京升任国家统计局副局长，后出任中国科学院经济研究所所长。就是在这个时期，两个老朋友又在一起了。有一次，顾准翻出《资本论》第二卷第七章的一段引文，与孙讨论。这段话是这样写的:“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被废除，但社会化大生产被维持之后，价值规律在这个意义上仍然起着支配作用:劳动时间的调整和社会劳动在不同类型生产之间的分配，最后与这些事项有关的簿记将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

对这段话的反复研究，为他们的思想打开了一扇危险的窗户。他们第一次认为“必须研究社会主义下的商品生产”，提出了社会主义生产也可以由市场规律自发调节的惊人观点。

顾准和孙超越了同时代的所有人，因此成为异端，也正因如此，多年后被称为“提出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实行市场经济的中国经济学家先驱”。